“微微……”

        拂苏还想要再什么,看到林微绪忽然松了手要从坐榻上起来,拂苏仿佛意识过来了什么,生怕林微绪会就这么一走了之,一时跃起尾巴将林微绪揽腰回来,伸手扣住了林微绪的手腕,把林微绪压在身下坐榻。

        拂苏仗着鲛人形态的先优势,尾巴缠住林微绪的腿,很霸道的把林微绪完全抱在怀里,并且低头埋进她颈边一顿乱拱,声音闷闷痛痛的,带着十足十的委屈跟她,“微微,不准走。”

        林微绪本是想直接去找兄长,尝试着跟兄长讨回血契约书的。

        在她看来,信不信任一个人,是得发自内心的,并不需要靠任何具有威胁性质的东西来捆绑“信任”二字。

        她并不需要用一份带有致命枷锁的契约来捆绑住拂苏,她想要的也从来不是如此。

        但没想到的是,她这腿还没来得及迈开半步,就被拂苏这只鲛人给压了回去。

        并且他的脑袋还抵着她颈间,让她不得不仰着头,在了听了拂苏的话以后,顿了顿,伸手去掐他的后颈,“起开。”

        “不要。”拂苏一边着,耍无赖似的,尾巴缠得更蛮横用力了。

        林微绪静了静,一瞬间明白了鲛的粘人精属性是遗传谁的了。

        关键是,鲛黏人归黏人,她要是不给鲛黏着她,鲛就会乖乖等她不生气了再过来要抱抱。

        但是拂苏这个王鞍不同,他不要脸也不要命,任凭她如何疾言厉色,认定了就是要黏着她不放,鲛比起这王鞍而言,简直是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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