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
林微绪等了一会,伸手握住了鲛的手,重复跟他,“我看看怎么了。”
然而,就在林微绪试图要把鲛捂着耳朵的手搬开之际,仿佛是逾越了兽的安全区域,鲛一下子好像遭受了什么强烈的刺激,在林微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一甩尾巴尖,巨大的鲛人挥力将林微绪猝不及防弹开了。
林微绪已经及时稳住了身形,并且拽住了鲛的尾巴,眼前一道灼烈的蓝光刺激得林微绪眯了一下眼睛,也是这闭眼的一瞬间,握在手中的尾巴迅速滑落,等林微绪再睁开眼睛,窗门被破开,房间里哪里还有鲛的身影了……
林微绪心下一紧,起身疾速冲到了窗门外,迎着幽冷的月色银辉,院门外的风雪仍是簌簌冷冷的,连廊上的鲤鱼形状灯笼被风吹得吱嘎作响的摇晃。
放眼望去,哪里都没有鲛的身影。
鲛不见了。
林微绪发现自己做不到像个没事人一样冷静,林微绪连斗篷也没披上,就这么冒着大雪出了国师府,骑着马去找鲛。
林微绪并不知道鲛跑去了哪里,也没有想好要去哪里找,只是凭靠直觉盲目的四下搜寻,直至出了整条漫长的林道,却仍然没有找到半点鲛的踪迹。
此时雾夜很重,加上还下着雪,并不怎么看得清楚路,林微绪下了马,打算步行找人。
而就在这时候,她眯起眸朦胧不清地看到,在不远处的街巷尽头,有一抹身影,从街巷经过。
和儿时记忆中的那一抹清雅绝伦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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