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点了头。

        迟映寒看着林微绪,在不经意瞥见林微绪颈部边侧一点很显而易见的红痕,迟映寒很沉敛地收回了视线,微微侧开头,过了片刻才缓声道:“微微,其实我不是没有预感。这两年以来,每当我想要跟你有进一步关系的时候,你拒绝的态度都很明确。只是我那时候总觉得你只是没做好准备,我总觉得……我是还有机会的。”

        “但是刚刚那个小孩出来,我又好像明白过来,你不是没对我做好心理准备,你只是已经……心有所属。”

        “簪子本来是……”迟映寒想了很久,忽然又转头回来,很认真专注地凝视着林微绪,对林微绪笑了,“就当作是祝福微微找到了幸福,迟来的礼物。”

        林微绪很坦诚地跟她对视,点了头,收起盒子说,“谢谢我发小,这份礼物很好。”

        迟映寒停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叹气:“不行,我还是觉得有点难受,微微发小,我要先回府难过难过。”

        “好吧。”

        迟映寒无奈地眨了眨眸:“真的不安慰我一下啊?”

        “我觉得矫情,迟小侯爷自己可以的。”林微绪很没心没肺的说。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够和迟映寒说什么,也许照常以过去以往相处的方式跟迟映寒说话,就是最好的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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