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盯着他,眸光一点一点冷凝下来,缓缓眨了一下睫毛,尽管冷淡的性情使得她并不习惯去示弱,却有些不死心,想再为自己辩解什么的,薄软的唇动着,“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微微跟我上完床,转头就能在梦里叫着那个和我相貌相似的人,微微觉得我要怎样想才对?”
拂苏的双眼漂亮而张扬锐利,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光,会摄痛人。
说这番话的时候,口吻亦是冷戾讽刺的。
林微绪这次好像沉默了有很久。
但她沉默的模样落入拂苏眼中,却让拂苏更加笃定认为她是默认了他的话。
“微微是不是觉得很惊讶,被我听到了你的梦话。”
林微绪整个神情都冷淡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有被羞辱到,脸色也变得很差劲的白,不过被夜里的风雪衬托下,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并看不出来什么。
她抵着上颚的舌头压得有点疼,凌冽的风把颜色冷艳的双唇吹得很干燥,终于张启了一下,发出的声线有一点干哑,听起来冰冰凉凉的,问得又很慢:“拂苏,你是觉得,我跟你上床,是为了你的护心鳞吗?”
拂苏没有立马回答,只是从林微绪冷漠的神情能够清清楚楚看出,她此时此刻的目光并没有掺杂半分感情的。
拂苏并没有直面她的问题,反而是顺着她这句话狠戾地下了定论,“微微,即便你再怎么作践自己委曲求全,我也不会把护心鳞给他。若是你想强行取走我的护心鳞,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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