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意道:“府里的丫鬟说女子及笄就得嫁人,不想嫁也得嫁。”

        看来魏子规说得对,她是太放纵底下的人了,轻松自由的工作环境不表示说话可以不负责任:“你永远是魏府无忧无虑的小姐,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有魏子规和我给你顶着,别人说的话好听的听,不好听的当放屁。”

        子意道:“可以么?”

        珍珠捧着她的脸道:“当然可以,我就算把你哥骗得身无分文,也绝不会骗你。”

        子意笑了,安抚好子意的心情,把她送走,珍珠坐下开始思索。

        魏子规回房,见珍珠呆坐:“想什么?”

        珍珠道:“这么快聊完了?”

        魏子规道:“父亲让我过去只是打个照面,等放榜后我要入兵部。”

        珍珠一点不意外,之前就听楚天河说过了,他们这种相当于保送了吧,科举也不过是他要证明他是有真才实学的。

        其实她更想他进礼部,钱多事少,下班准时,还没什么工作压力。只是这是他的前程,她尊重他的选择。

        她道:“日后你怕也没太多时间陪我了,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不论工作再忙,都抽出一点时间给我和孩子。千万不要让我对着窗户,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念出那句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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