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指指向窗外。

        她还惺惺作态演起来了,魏子规戳穿道:“没我盯着你,你怕是巴不得在门口放鞭炮,日日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就去参加各种宴会。”她可潇洒自在得很,即便不像之前形影不离,不习惯的只会是他。

        珍珠心想瞎说什么大实话,虽说这种堕落糜烂的事她确实会干,但看破不要说破嘛。

        珍珠担心道:“那姓雷的是傅大人一派的,跟你爹不对付。日后你进兵部,想来父皇就算有心栽培,也不会让你一下就坐到高位,今日你们拒绝了雷大人的亲事,日后你当他下属,他会不会给你使绊子。”

        魏子规道:“你怎么知道雷大人来说亲?”

        珍珠道:“宝竹听到的,就去跟子意说了,子意来找我时都快哭了,不过我把她安抚好了。我跟她说婚姻自主,她不想嫁便没人能逼得了她点头。”

        “这个傻丫头,若是苦恼怎么不来找我。”

        珍珠心想聪明如他,何必非要问这种叫自己难堪的问题:“显而易见在她潜意识里,我比你靠谱,她与我的关系也比与你的亲近。这话若是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魏子规从她的脸上他看到得瑟,没见她丝毫真诚的歉意。

        珍珠心里算了日子,真是老天爷都站她这边:“我先出了月子,才到你放榜,放榜之前我得进一趟宫。”

        珍珠原先想着子意还未及笄,谁上门提亲,一律以未到法定结婚年龄,还小为由拒绝了,这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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