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道:“把这两张叠一起,拿锭银子包在里面再扔墙里,这才能万无一失。”
钟盛感觉自己的手废掉了,他瞥了眼街上,碍眼之人出现了:“榜十七。”
珍珠往街上望,一男子骑着白马,马后跟着一群挑聘礼的奴仆,排场做足,招摇过市,街上最醒目的就是他了。
珍珠催促钟盛:“你还不赶快去。”
钟盛拿起血书,跑下了楼。然而光是从二楼到一楼门口,他就花了不少时间,只懂吃喝玩乐的官二代,体能之差刷新珍珠的认知。
魏子规靠在护栏上,心中计算了一下钟盛的速度,他问珍珠:“你觉得他跑到周国公府得多久?”
珍珠啧啧道:“真是跛子都比他跑得快。”
魏子规道:“他说人家抛弃糟糠你就信了,若是假的呢。”
这点她想过了,珍珠道:“他若说的是假话,事后我再揍他,也不妨碍榜十七换个日子再下聘。他若说的真话,我可就帮了一个差点上当受骗的弱女子。上次贾春漫当众打他,他一味窝囊的逃、挡、躲,没还手,或许这个人还不到无可救药。”
魏子规道:“你觉得他就算还手,打得过么?”
珍珠道:“还不了手是客观事实,不还手是主观意识,即便被打,他没想过要对自己的媳妇动手。再说最后要不要破镜重圆,决定权还是在贾春漫自己手上。”
魏子规也不和她辩了:“估计人家下完聘,他都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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