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送佛送到西吧。”她直勾勾的看着魏子规。
魏子规只想冷眼旁观:“我可没有魏少夫人你的足智多谋,你总不能让我扔个杯子下去,砸破榜十七的头吧。”
他知道那人名字,却也跟着喊人家花名。
珍珠心想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呢?她把包包挂他脖子上:“我是要你帮我拿包。”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她。
珍珠蒙了脸,噔噔蹬的下了楼,来到路中间蹲下挡住榜十七的路。
榜十七停住马,他身后的队伍也跟着停了,榜十七问:“这位夫人,你蹲在这做什么?”
珍珠抬头,翻白眼装瞎:“实在对不住,我掉了一两银子,在找。”
珍珠在地上摸着,榜十七想从左侧过,她就挡到左侧,想从右侧过,她就挡到右侧。直到榜十七不耐烦,想把她这瞎子驱赶到路边。
只是一抬头,见到了岳秀庄二楼靠窗坐着正喝茶的魏子规,他认得这位圣眷正浓的驸马爷。听闻皇上不喜官吏仗势欺压平民,要求朝臣修身,亲民,能医百姓之疾苦。
榜十七换上亲切的笑容:“不急,你慢慢找。”
珍珠道:“你真是好人。”继续摸。
榜十七又等了许久,耐心耗尽,遂决定拿钱解决,他让人给了珍珠一两银:“这应该是夫人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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