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很快把包子吃完了,魏子规把手上的那个也给了她:“还想去哪?”
珍珠擦掉嘴上的油渍,这宠溺的语气,仿佛下一刻她只要说出地名,他会毫不犹豫带着向着夕阳策马奔腾,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哪怕天涯海角。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
魏子规道:“做什么这么看我?”
珍珠道:“我在珍惜这一刻,将此刻温柔的你牢牢记在心里。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等过几日我心情恢复,你也就变回原来的魏子规了。而此刻的你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见,日后若是挂念了,我就把今日的回忆拿出来回味一下。”
魏子规道:“你能别说这么肉麻兮兮又矫情的话么。”
珍珠不觉得矫情啊,很有青春伤痛的文艺范:“等下回你不开心了,换我来哄你。”
魏子规道:“你每日少气我一点,我就开心了。”
别把她说得好像日日对他非打即骂行么:“你若不惹我生气,我又怎会气你。如果你我之间摆脱不了一个人开心,另一个人必然得受气的宿命,我知道你一定希望开心的那个是我。”
魏子规磨牙道:“你还真是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珍珠垫脚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魏子规笑道:“说什么,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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