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用他那勾人的眸子注视她,珍珠心想这样脉脉含情的看她,她心肌梗塞怎么办,他可要给她做人工呼吸。

        珍珠道:“虽然你哄人的技能一言难尽,但是……”她比爱心。

        魏子规道:“以后只讲那三个字就行了,就不要把虽然但是这样的关联词套进去了。”她当在练造句么。

        前方十米就是珍珠常去的胭脂铺,她故意说给某人听道:“不懂新款的青黛出来了么,人家的相公都会给夫人画上美美的眉毛,真是羡慕。”

        魏子规知她又在使无中生有这招了:“不知是哪一家?”

        珍珠道:“就那一家嘛,说出来你也不认识,谁能想得到魏公子擅丹青,诗画双绝,却连眉毛都不会画。”

        魏子规道:“我当然会画,天天给你画都行。”他一诺千金,所以他的诺言很谨慎,也很严谨,得满足前提条件,“只要你卯时能起得来。”

        这个嘛,卯时起,对她是个很大的挑战。

        魏子规道:“去看你喜欢的胭脂水粉吧。”

        珍珠心里盘算着坑魏子规买单,一个男人经过她身边,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像空山新雨后,花草散发的那种清新的香气,这香气她很喜欢,新出的香水么?

        她侧目。

        男人带着纱帽,恰巧风来了,掀起了轻薄的纱,惊鸿一瞥足以让珍珠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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