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觉得意识渐渐从她脑子抽离了,她感觉大脑处理器随时要当机。大爷的,防过了老鼠药,没防过芝麻油。

        魏子规托住她无力的身子:“珍珠,珍珠。”耳边是他的声音,难得不再是不慌不忙维持在一条水平线的调调,夹杂了慌乱。

        能别只顾着喊她的名字么,还不到招魂的时候,她现在需要的是抢救,她还能抢救啊!

        魏子规把珍珠抱起,大声道:“阿九,药箱!”

        ……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家具布置,珍珠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魏子规在她手指上扎针放血,起初她的视线有些对不上焦,直到阿九杀猪似的大叫:“醒了,醒了。”

        珍珠眨了眨眼,看到魏子规手里拿着一支估摸着有十五厘米长的银针,她很想问魏子规之前有医过相似的病症么?他懂医可实践经验不多吧,她可不想做小白鼠,成为他提升医术的踏脚石。

        魏子规对阿九道:“去和夫人和小姐说一声珍珠醒了,让她们不必担心了。”

        “是。”阿九急匆匆的跑了。

        魏子规把珍珠身上的银针取下,珍珠数了一下约莫扎了五六根,她都被扎成刺猬了。

        珍珠气若游丝:“我是谁,我在哪,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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