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怔住,接着又给她把了一次脉,着重给她诊断了脑子。
珍珠虚弱的笑了,他真上当了,怎么这么容易挨骗。魏子规松了一口气,知道她情况应该是稳定了。
珍珠觉得好累,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跟跑了八百米一样接不上气来,她太累了,又晕过去了。
她在床上躺了四日,魏子规因为要给她医治没有去张府听学。
子意特别羡慕,来看珍珠时和珍珠诉苦,说那位女先生给她留了特别多的课业,她握笔握得手都发麻了,她现在也想生病,那就有正当理由不上课了。
珍珠道:“傻丫头,哪里有人希望自己生病受伤的。”比听赵先生的课还叫人难以忍受的是魏子规开的那些苦得不能再苦的药。
子意帮珍珠拉了拉被子,道:“吴厨子也太大意了,做糖时也没发现倒的是芝麻油,还好你把糖吐出来了,真是命大。”
珍珠道:“嗯,我也觉得我挺福大命大的。”她并不觉得夫人和吴厨子会害她,只是不知道那芝麻油是有人贪嘴偷偷买了又粗心大意的倒油罐里,还是故意害她。
毕竟她对芝麻过敏不是秘密,在赋棠居时夫人还特意叮嘱过厨房不要用芝麻油。
此时魏子规端着药膳进来,见子意还赖在静苔院,催道:“该去上课了。”
魏子意撒娇道:“哥哥,我能不能不去,我想陪陪珍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