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知道她想逃学才是真的,遂板起脸来:“不能。”

        子意噘着嘴,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珍珠看到药膳都怕,日日这么补她又不运动,发胖是肯定的,魏子规递来一碗茯苓人参鸡汤。

        珍珠商量道:“少爷,我能不能不喝?”

        魏子规道:“我娘亲手炖的,她一会儿过来看你,你是想让我告诉她你嫌她做的吃食难吃不肯吃是么。”

        她哪有那么说,居然会无中生有了,他学坏了:“我喝还不行么。怎么这么烫,不能帮我吹凉些么。少爷,医者父母心你听过么,你有没有同情心?一个没有同情心的大夫那能是好大夫么?”

        魏子规记得自己有说过:“我不是大夫。”

        珍珠道:“就算不是大夫也不妨碍你有同情心,人如果没了同情心那就跟禽兽没有区别了。”

        魏子规知道他要是不照做,她会滔滔不绝,他就没见过这么能扯的丫头,好像不管什么都能和道德耻辱,人性沦丧诸如此类的扯上。

        魏子规吹凉了些,舀了一勺汤喂她,塞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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