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一个醉酒的说道理,还希望他能听懂,显然是天方夜谭。

        刚才他是用一根筷子挑,听完她的话改成了两根,还是左右开弓。

        这是珍珠吃过最贵的一顿,也是她吃得最少的一顿。她算是知道他喝醉是什么样了,真是太可怕了。

        ……

        珍珠吃力的扶着一米八几的魏子规,热出了一身大汗,她容易么。本想着她醉酒,魏子规可以照顾她,现在却是反过来了,她微醺还得照顾个全醉的,为什么每次被虐的总是她。

        魏子规停住,珍珠知他现在的神志不清醒,没法正常沟通,只能把他当三岁的哄:“少爷,再走两步好不好?”

        他不肯走,她挪不动他。

        魏子规看着她痴痴的笑了,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停下。

        珍珠想哭:“你还真只走两步啊。”

        珍珠万分后悔该带阿九出来的,过什么二人世界,今夜这个二人世界她永生难忘了。

        走了许久都没走到五百米,照着这个速度天亮都回不去魏府。

        街上静悄悄的,半个鬼影都没有。珍珠记起魏子规说有宵禁,宵禁是几点到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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