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抓到魏府公子酩酊大醉,大施媚态,祸水之姿毕现,跟丫鬟深夜不归这种头条新闻,她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就不知他清醒后会不会找豆腐一头撞死。

        珍珠扫了一眼周围,把心一横,从包里拿出手帕把脸蒙上,然后再哄魏子规低头,把他的脸也蒙上,进了能投宿的客栈。

        珍珠扶着魏子规摇摇晃晃的进去,走到柜台前,费力的从包里摸出银子:“要一间上房。”

        值班的伙计盯着蒙面的他们两,有些好奇。一男一女大半夜来投店到底还是惊世骇俗了些,尤其珍珠梳的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的发式。

        珍珠将面上的帕子又往上拉了一些,道:“看什么,没见过长麻子的呀,会传染那种。”

        伙计惊得身子往后倒,再不敢看他们,收了银子做了登记,赶紧领上楼。

        珍珠把魏子规哄上楼,进了房,把他往床上扔。她手臂发酸发疼,就跟连着干了好几日粗活一样。

        珍珠抱怨道:“总说我胖,到底是谁胖,我半条命都没了。”

        床上的魏子规忽的睁开了眼,定定看着她。

        珍珠道:“干什么,抱怨一下都不得啊。”

        魏子规坐起身,亲了她,整一个贵妃醉酒的原型杨玉环上身,笑得是祸国殃民。

        这蜻蜓点水式的亲亲,足够让珍珠觉得不可思议了,他醉了不是一般的主动,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