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规要喊人,崔银镜一急,当着她丫鬟的面,竟也舍下往日的高傲矜持,拉住了魏子规的袖子。

        虽说魏子规也很快把袖子抽回来了,但依然看得珍珠心里很不是滋味,之前还讽刺她说勾引人不知羞。所以崔银镜现在是精神洁癖治好了,却多了抢人东西的兴趣爱好了。

        珍珠回头,对她房里服侍的小丫鬟嘀咕了几句。

        丫鬟点头,去端了一盆洗米水来。

        丫鬟把铜盆递给她。珍珠笑,还没体验过泼水节吧,她就让崔银镜体验体验,珍珠把水泼了过去,哗啦啦,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听到隔壁的惨叫声后,珍珠忍着笑扔了盆,爬上梯子,欣赏崔银镜那落汤鸡模样。

        珍珠装模作样,歉然道:“哎呀,这不是崔姑娘么。实在对不住。我院里的丫鬟懒,就是不肯多走几步,就爱往隔壁泼我的洗脚水,都说过多少回了,泼到魏公子怎么办,她总跟我强词夺理说这时辰静苔院没人。”

        崔银镜的丫鬟赶紧拿手帕给主子擦脸:“分明是故意的。”

        珍珠眯眼,架子端了出来:“你这什么意思,污蔑一国公主么。”

        今时不同往日,崔银镜的丫鬟不敢再吭声了。她当初骂过珍珠,若是珍珠要回头报复,兴郡王府未必愿意为了一个丫鬟去得罪高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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