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我立马让人拿件干净的衣裳去给崔姑娘你换上,着凉了就不好了。不过还是去赋棠居换吧,毕竟是魏公子的院落,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的。要是让那些捕风捉影的人传出些难听话,有损兴郡王府家教森严这个名声。”
崔银镜心里再不痛快,也得忍着:“公主说得是,魏公子,还请让人带路吧。”
魏子规喊了人来领崔银镜去。
他看了珍珠一眼,殃及池鱼,他衣服也被溅到了,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珍珠爬到墙上跳下,魏子规把她接住,放她下来后回房更衣。
珍珠跟在他屁股后面进屋,把门关上。她道:“我不会道歉的,我有这个责任与义务,帮你免除方圆百里除我之外的一切异性的骚扰和调戏。”
魏子规把外衣脱了,珍珠去衣柜拿了干净衣服来,他伸手,珍珠伺候他把衣服换上。这是她当初当丫鬟当出的条件反射。
珍珠心里怒自己不争,她帮魏子规把扣子扣上:“少爷,你可要坚定你的意志,不要被那只白骨精吃了,你的冰清玉洁可不能被别人玷污了。”
魏子规轻笑,往时是她笑话他喜欢拈酸吃醋,她背后还给他安了花名,叫他醋王,以为他不知么:“怎么有股酸味,你是不是醋溜土豆丝吃多了。”
这是她取笑过他的话,现在他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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