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之摇头:“不是,我想请鲸帮帮我找宁慎。”
珍珠从果盘里拿了个果子,嘴馋了,可想起自己戴着面具不方便,只能又放回去。宁慎?她记得,跑马拉松那位:“他怎么了?”
柳行之道:“宁慎不见了,两日未归。”
魏子规道:“柳老板是不是来错了地方,人不见了,该去晋京府报官才对。你是已经去过晋京府,立了案,来这想多一条门路找人。还是有什么不方便对官府说的?”
柳行之道:“只要打开门做生意,总会挡到某些人的财路。然而不是所有人行事都像贵帮光明磊落,躲在暗处只懂在背后捅刀的人太多了,有时根本就不知是得罪了谁。”
珍珠心想他这话有点矛盾啊:“柳老板的意思是,你怀疑宁慎是被抓走了,被谁抓的你没有头绪。那你怎么知道是因为生意钱财结下的祸端,而不是宁慎在外得罪了人,人家寻仇。”
柳行之道:“宁慎是跟着我从高燕来大晋经商谋生,我们到这不久,他日日在铺子里帮忙,认识的也就铺子里的伙计。”
珍珠心想人际关系听着是挺单纯的,她忽的道:“柳老板,你认识王乾荪吧。”
柳行之道:“认识。刚到晋城要开米铺时,我跟王堂主打过关照,送了些银子,想他行个方便,交个朋友。”
魏子规笑:“就只是这么简单?”
柳行之道:“朱堂主的事过去后,王堂主又约了我出来,说是朱堂主砸了我的铺子,银子他也不好意思收了,便还了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