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想着这和王乾荪的口供倒是一致,可不排除他们有串供的可能。
柳行之诚意满满的从袖里拿出一沓银票:“宁慎与我名为主仆,可我一直把他当作家人。只要帮主愿意帮我这个忙,等他安全归来,我还有重金酬谢。”
珍珠盯着那沓银票,面额是一百的,这至少有上千两。看来这位宁慎对柳行之确实很重要。
珍珠道:“可是找人,我们也不擅长,不是官门中人,没有搜查盘问的权利,你又不知谁下的手,总不能大海捞针。耽误了时间,更难找到人。”
柳行之又从袖里摸出一物。
珍珠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怎么在袖里藏东西,东西还不会掉出来。
柳行之递上手中的玉环,魏子规拿过来看。
柳行之道:“宁慎失踪那日,是奉了我的命去柳心桥附近办事。这个玉环是那日他带在身上的。而有人拿着这个玉环到赌馆赌银子,输了便把这押在了赌馆,随后又被赌馆话事的拿去典当,当铺的朝奉是高燕人,与我相识,认得此物。”
珍珠道:“那你也不是全然没有线索嘛,你就顺藤摸瓜,去找那个赌馆的话事人来问,认不认识押这个玉环的人,长什么样不就行了么。”
何必还要浪费银子找他们帮忙。
刘川风问:“那间赌馆是不是也在柳心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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