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是有原则的,珍珠道:“我是不做抢那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的。练这个少不得肢体接触,我对你是忠贞不二,你总不想我找别的男子练手吧。”
魏子规费解:“你怎么会喜欢学这些。”
珍珠道:“我给你说一说鸡鸣狗盗的故事吧。”
她喝了口他的茶,道:“从前有位孟尝君孟先生,他出使一个叫秦的国家时,被国君扣下了。孟先生的一个食客就钻狗洞偷狐裘献给了秦王爱姬,他们才得以释放。因怕迟则有变想连夜跑路,可是城门关了怎么办呢。这时另一个食客学鸡叫骗得全城的鸡跟着打鸣,城门才开了。”
珍珠总结道:“这技艺没有上不上得了台面这种说法,不去做犯法的事就得了,指不定哪一日就用上了。”她又说了一遍她的座右铭,“技多不压身。”
魏子规继续看书,默许她拿他当练习对象了。
珍珠道:“还是得有些什么动力,才能刺激我进步得更快。少爷,我若是能偷走你一样东西,你请我去岳秀庄吧。”
魏子规道:“你偷我的东西还要我奖赏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珍珠道:“不去岳秀庄,说句土味情话给我听也行啊。”
魏子规没应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珍珠研究了一下他腰间玉佩:“定是系得太紧了,应该从简单的练,弄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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