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要把那玉佩解下来再绑,可玉佩系在腰带上,她便想着干脆把魏子规的腰带也解了。

        魏子规手摁在腰带上,抵死不从的模样:“你干什么。”

        珍珠跟他奋战,誓要解开:“我又不会对你怎样,我当你丫鬟时什么没见过,你的腰带每次也都是我系的,你又做甚忽的这般矫情。”

        因为他怀疑她是打着正经旗号,要对他做不正经的事,魏子规让她住手:“大白日你对我拉拉扯扯,传出去多难听。”

        珍珠道:“你我光明正大,不用惧那蜚短流长,你院子里的也不是碎嘴的人。你就从了我吧,少爷。”

        魏子规心想还没骂她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行为不端底下的跟风,如今他院子里一个个的都成了什么样。还有,她这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他们两人就这么你攻我守,我守你攻时,她长发勾住了魏子规腰带上的白玉扣,一扯就疼。

        珍珠嚎道:“我的头发。”

        魏子规很是无奈,动手给她解头发,弄了许久没解开,他道:“拿剪刀剪了吧。”这是最快的办法。

        珍珠睇去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我这头乌黑柔顺,日日摸香精养护,好看得能拍广告的长发,谁要是跟我动剪刀,我就跟他玩命!”

        于渐白领着崔银镜、子意她们来静苔院找魏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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