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渐白想约子意外出游玩,可单独约怕约不上,便说把所有人都请了。

        只游玩半日就送回来,不会耽误她们练习。

        有个小厮趴在墙上偷听,还听得一脸趣味,见到于渐白他们,脚底抹油溜了。

        于渐白觉得奇怪,走近就听到珍珠娇喘连连:“少爷,你弄疼人家了,好疼。”

        魏子规道:“你能不能别喊了,快行了,忍着。”

        珍珠道:“可是疼嘛,你温柔些。我是娇花不是狗尾巴草,别那么粗鲁。”

        崔银镜面发黑,秦媛则脸发红,贾春沁低声骂了句无耻,气走了。就是子意不太明白,为何说无耻?在她听来就是珍珠被欺负了。

        子意想进去,于渐白拦下道:“他们有事,还是一会儿再来吧。”他也委实来的不是时候。

        魏子规开门出来,于渐白看了眼魏子规歪斜的腰带,装作无事,避免尴尬:“我想带几位姑娘去马场,魏兄一起吧。”

        珍珠在魏子规身后探头出来,她的头发乱得似鸟巢。于渐白想方才怕且十分激烈,也是被他们打搅了,这才匆匆结束,他倒是坏人兴致了。

        珍珠笑道:“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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