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写下了罪状画了押。在朱焕庐吩咐将方玉收监时,方玉叫住了楚天河,楚天河是个嫉恶如仇,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
据说当场说了两句难听的话,比如你不配穿上晋京府的这套制服,耻于与你共事多年诸如此类的。连前天夜里方玉托狱卒带话,希望能再见楚天河一面,楚天河都拒绝了。
而那夜,方玉就在牢中自尽了。
昨日方玉的爹娘寻到了晋京府要找女儿,楚天河才知方玉纵火,是因为对方拿她家人的性命来做威胁,方玉离开也并不是真的要畏罪潜逃,只是想安顿好家人,再回来承担罪责。
方家爹娘不见了女儿,猜想方玉是回了晋城,便也赶了回来想求朱焕庐从轻发落,结果听到了女儿死讯,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女儿,当着楚天河的面前自尽了。
珍珠叹气,猜想道:“少爷,你说那日跟着小虎的会不会是方玉,她想拿回帕子?”
魏子规道:“人已经死了,不得而知了。”
是啊,不得而知了。
珍珠百思不得其解,方玉为何想将爹娘送出晋城,只是担心忽弥詹的权势,怕其灭口?忽弥詹身份再贵重,也不过是个使臣。
若是一早就得知高燕与齐王有勾结,如此叛国重罪,与其隐瞒不报。不如告诉与她共事多年的楚天河,再借由楚子令出面,庇护方家一门,不是更安全的选择么。为何要选择受威胁去放火?
她琢磨了一个晚上,都想不通,明知无人可解惑了,再想也不过是自寻烦恼,可还是忍不住想,忍不住想,一直想到了宫嬷嬷来给她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