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中,赵昊练完了拔断筋,正在那里做放松,就见于家兄弟牵着头毛驴,灰头土脸进来了。
“咦,哪来的驴?”他不禁奇怪问道。
“哎,师父,俺们给你老丢脸了……”于慎行满脸羞愧的,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禀报一番。
赵昊闻言先是大怒,区区浙江举子,居然敢来本公子府上耍猴,但听到那人叫金学曾后,便露出大度的笑容道:
“罢了,横竖咱们也没吃亏。”
然后他看一眼那头小毛驴,冷笑一声道:“拿笔来。”
张鉴赶忙跑进屋,给赵昊端来笔墨。
赵昊提起毛笔,饱蘸浓墨,然后在一边驴身上写下歪歪扭扭三个大字‘金学曾’,在另一边写上‘之驴’。
“牵出去拴在门外,记住,字多的面儿朝外。”
说完,便转身进屋去了。
二于看着那头可怜的小毛驴,搞不懂师父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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