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于慎思小声问弟弟道。
“应该不会吧。”于慎行小声道:“这回姓金的,可比咱们那次过分多了……”
言外之意,师父是怎么炮制咱们来着?怎么可能放过姓金的?
“估计早晚有他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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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晚上吃过驴肉火烧后,赵昊将一封信丢给于慎思道:“回头送去杭州会馆……呃,过完节再送,先让他的驴在外头待几天。”
“是,师父。”于慎思赶忙双手接过来,见上头写着金学曾的名字。不禁暗道,以师父爱记仇的性子,这姓金的怕是有苦头吃了。
活该!
待于慎思退下,他转而对侍立炕边的孙大午道:“你继续说。”
“是公子。”孙大午赶忙清清嗓子道:“这几天,场里的工人增加到将近一万人了,一天能打一百四五十万饼煤藕了。不过冰排子得后天才能开工,所以暂时销量还是那些。”
“嗯。”赵昊点点头,笑道:“郭大能让他们提前五六天开工,已经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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