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晃晃的小胳膊上长长一条红痕。
这点小印记,放在贺子山身上根本都不能称之为伤,但他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赵喜娣打你了!”
贺子山再生气,都是个尊老爱幼的男人。
直呼其名,就是真的生气了。
“我来给你上药,这几天千万小心,别再碰着了。”贺子山眼神里都是自责。
上次被赵喜娣勒出的红痕,一个星期都没消。
他也给赵喜娣安排了一个星期的稀粥,本以为那人收敛了!
白雪飞听了听动静,乖巧的跟着男人进屋。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
贺子山望向他的眼神更加心疼,多懂事儿的姑娘。
男人的屋子冷冷清清,白雪飞对赵喜娣的半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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