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哥,听说,你手背上的……是赵姨弄的。”
贺子山手上动作只顿了一下,而后半蹲在她面前,牵过手腕,用棉布沾了药酒,细细点涂,声音温和,“没事儿,我皮糙肉厚。”
细细擦过药酒,他凑近吹了吹,村里小孩儿受了伤,大人好像都是这样。
“疼吗?”
语气里的呵护疼惜藏都藏不住。
白雪飞手上不疼,心疼,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掉下来了。
贺子山手足无措,“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
白雪飞摇了摇头,伸手牵过男人的手,另一只手细细的抚过长长的刀疤。
她不过胳膊上一刀红痕,都没破皮。
俯身凑过去,学着男人的样子吹了吹,“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贺子山喉咙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