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和大欢四目相视,俩人都呆了。

        吕平是刚刚释放的囚犯,全身上下除了身上穿的衣裳,就连一文钱都没有。

        大欢虽然现在也是衙役了,可归根是老高家的仆人,起小他跟着高长安出门,吃喝玩乐向来都是高长安掏银子,他身上也从来不带钱。

        “我没银子,就一个串儿,给你吧!”大欢很不爽地把手上戴着的一串黑檀手串丢了出去。

        “我刚从山海关大营的军牢里出来,身上除了这身衣裳,就再无他物了,不信我可以扒光腚给兄弟你瞧瞧!”吕平硬生硬气道。

        “你们马背上麻袋里装的什么?”

        “海参鲍鱼!”吕平随手向身旁麻袋上一戳,整只手穿透麻袋,从里面掏出一把晒干的海参丢了出去。

        大欢见状也不甘示弱,随手戳进另一个麻袋里,抓出一把干鲍鱼丢了出去。

        “他妈了个巴子,没想到还弄俩穷鬼!”大胡子埋怨道。

        海参鲍鱼虽然在内陆昂贵,可此地离海只有三四十里,大胡子他们靠海吃海整天吃这些玩意儿,一点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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