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瞅了瞅高长安,注意到他手里攥着的羊脂玉鼻烟壶,便上前一把夺了下来。
“嚯!羊脂玉鼻烟壶!你小子看来是个阔少爷嘛!”大胡子欣喜地把鼻烟壶揣进兜里,又急忙在高长安身上摸索起来。
“您老人家想多了,晚辈就是一个小小的衙役捕头!每月俸禄才一两半银子!”高长安贱笑着说。
大胡子只顾着在他身上踅摸,理都不理他。
最终,高长安兜里揣着的文玩核桃、手上戴的金发晶手串都叫大胡子给揣进了自己腰包。
“还跟爷爷哭穷,就你这几样玩意儿,没个三五百银子根本买不来!看来你小子还是个肥票!”
“二掌柜,那咱可得好好敲他一笔!”大胡子身旁一个胡匪狞笑道。
高长安笑道:“也就这点家底儿,全搁身上装蒜了,这不全叫二掌柜给剥削了!”
“这什么宝贝?”大胡子见高长安脖子上挂着根细绳,伸手就要去扯。
“这不行!”高长安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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