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有大半个时辰,剑奴才带了个大夫回来。

        大夫一身素衣,进门欲向侯嫮行礼,却被她侧身闪过,

        “老先生,还请先看看这盘菜。”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拍黄瓜。

        大夫也不是迂腐之人,径直走到桌前,掀开了帕子,低下头闻了闻气味,又打开手中的软包,掏出一根银针,扎了进去,银针并未变色。又低头细细观察色泽。

        许久,才出言道:“这道菜中被下了钩吻,俗名断肠草。钩吻善破积拔毒,祛瘀止痛,杀虫止痒。只是全株大毒,生用是万万不可的。”

        侯嫮闻言脸色未变,倒是一边的剑奴脸色微妙嘴也抿的紧紧的。

        “老先生可否告知,这钩吻长在何处,何人会经手?”

        大夫对着侯嫮拱了拱手,“这钩吻怕寒恶热却喜光,越南云南一带尤宜生长。若说经手,自然是药堂的大夫,不过,百姓偶用其防治水稻螟虫,在越南更是以此饲养家禽,得肉质鲜美。”

        侯嫮通篇话听下来,却是云南二字最重。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剑奴也是联想到了些什么,担心的看向侯嫮。

        一旁的大夫也察觉到气氛的冷凝,就默默站在一边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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