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侯嫮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着的大夫,“多谢老先生,阿姥,送客。”
剑奴担忧的看了一眼侯嫮,却还是微笑对着大夫说道,“先生这边请——”
等到二人都离开后,侯嫮好像再也控制不住的将脸埋在了臂弯之中。
纵使心性再成熟,面对生死,她也怕了。
侯嫮倒没有想过这毒会是佩玖下的。她的小姑娘做不出来这样的事,那样黑白分明的眼,不会粘上污垢。
真要毒害她,她早就死了,何必把拍黄瓜打翻在地?
侯嫮此刻已经想不起来刚刚自己的疑虑,满脑子都是有人在菜中下毒,是要毒害她?她挡了谁的路?
是赵王余孽,北漠奸细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往日清明的脑袋此刻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粘稠的浆糊,乱糟糟黏糊糊,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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