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奴一愣,点点头,“小姐要给谁写信?”
侯嫮刚站起身的步子一顿,是啊,她想着写信将心底猜测告诉给上京的人,想着以防万一要求援兵,可是,要写给谁呢……
剑奴见侯嫮只是愣着不说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放轻脚步离开房间,留下侯嫮一个人。
侯嫮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麻了,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拖着步子走到了桌边。
邓万勇心思算是细腻,这客房里文房四宝一样不缺,叫她方便。
放了些水进砚台,墨条在砚台上轻磨,缓慢又有节律。
墨磨好,随意拿了一支笔,沾了墨,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写了起来,写完,墨也刚好用完了。
剑奴也恰巧推开门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只白鸽。
将纸卷起成一个小卷,装入小木桶里,手上还拿着另一份。
剑奴将木桶绑在白鸽腿上,目光看向侯嫮手上另一张,“这是?”
“以防万一,再找一个人,将这封信送往上京,交于……”侯嫮话一顿,再抬头看向剑奴时,眸光带了些说不清的意味,“摄政王宫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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