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奴点点头,并未质疑侯嫮的决定,拿了信就离开了。
侯嫮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月华如水,倾泻了些进来,把侯嫮的脸庞笼上一层轻纱,原本就白皙若雪的肤容此刻如玉一般,光辉淡淡。
信件给宫铭,其实再好不过了。
他是天越年轻一辈武艺谋略最高的人,又手握重兵,不论是他亲自来,还是派人来,都足以让她安心。
侯嫮突然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开始觉得,原来宫铭可以带给她安全感吗?
是疫症的时候,还是抓捕赵王余孽姬恪一事,他好像永远不会倒下,所以,她就这样,开始试图利用他……
侯嫮突然觉得宫铭有些可怜,原先不得君心被猜测,如今稍稍得了姬辛和她的信任,却要被利用的个彻底……
可是,她如何不是被天越利用着呢?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