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被掀了……”宫铭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侯嫮看不见,因此对声音更加敏感。
鼻尖的血腥味儿也好重,比刚刚重了好多。
宫铭……委屈什么?
还不等侯嫮接着往下想,宫铭的声音又传过来,“本王的茶还没喝完呢。”
侯嫮一怔,随即觉得有些好笑,是谁踹翻的桌子,让茶倒了?嗯?
让她想想,是这个叫宫铭的人吧!
可到底是为了她,侯嫮一眨眼睛,长长的睫羽在宫铭掌心扫过,酥酥麻麻的,痒到他心尖里去了。
“回京以后,本太师再为王爷沏一壶茶!”侯嫮面上带着笑,还有一点纵容,可是被遮住了。
宫铭闻言才一点头,也不管侯嫮能不能看见,嘴角又落了点血出来,“好,本王等着。”
剑奴在一边看着,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眼前遮挡视线的手被放下,侯嫮才适应了光线再抬眼看去时,只能看见一片沾了血渍的白色衣角。
走的那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