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她反悔?
一壶茶而已,她不至于言出不行。
剑奴上下打量着侯嫮,她身上没有一点伤口,是真正的毫发无损,只衣服上稍微有点血,也不像是被溅到的,更像是,被沾染上的。
剑奴眼底思量愈重,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侯嫮看着地方的一片狼藉,眉头就皱了起来,“姬恪,是真的下了大手笔了。”
剑奴点点头,“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回上京?”
侯嫮一愣,来蔚川已经有一月多,事情都解决了大半,剩下的就是回京,而后再派个官员来蔚川任职。
如此,就算是结束。
只是……
侯嫮蹙着眉,总觉得落了些什么,可仔细想想,却是什么也没有忘,但心里始终不太痛快。
“明日就走吧。”侯嫮一垂眼,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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