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侯嫮还拿着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手没抖,腿也没颤,整个人冷静地不像话。

        “说完了就滚。”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侯嫮转身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外头的夏风吹进来,散开了屋内的闷热,也散去了本就不浓厚的血腥味儿。

        宫铭呆愣愣的躺在床上,好半天,才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背后的伤……

        似乎不觉得疼,一下一下又一下,摸着,摸着,感受手指间湿漉漉的触感,还有些粘腻。

        侯嫮站在门边垂着眼。

        说来也奇怪,挺大的动静,候府内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侯嫮的指尖泛了凉,唇色面色皆是苍白,宫铭才慢悠悠直起了身子。

        侯嫮刺的伤口并不深,许是女儿没什么力气,伤口流了会儿血就不再流了。

        宫铭的手背在身后,将伤口又一次撕裂开来,血又滴答滴答往下落,

        “你落胎那日,有流这么多血吗?”

        “王爷,请回府。”侯嫮站在门边,月色照亮了脸,带去几分柔和,却无法为那双眼眸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