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有被刀刺疼吗?”宫铭轻笑了一声,接着问道。
“王爷,请回府。”侯嫮还是那般模样,看的人有些恼火。
宫铭慢悠悠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她身侧停了下来,“昭琰,你才是最冷血的那一个。”
宫铭说完,笑了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苦涩,步子很慢,可终究还是出了这房门。
外头黑漆漆的,宫铭一身黑衣融了进去,直到头上那根红发带消失不见。
“王爷谬赞。”
声音很轻,侯嫮眼睫颤了颤,宫铭走了,听不见这四个字。
风吹散了说出口的话,月亮依旧高悬于天际,不因人间事而有片刻动摇。
侯嫮没有关上门,只是半倚靠着门框,眼帘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对她来说有些凉,许是指尖冻住了,脚也冻住了,她没有离开。
有人缓步而来,在离侯嫮三步处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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