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与自己无关。无论是这中年人正在气头上也罢,还是这家的家法是这样也罢,自己还是当作没看到的好。

        这时,中年人的视线落在韩绛的脸上。

        韩绛立即上前三步,先是九十度一躬,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韩绛谢过救命之恩,此恩没齿不忘。”

        中年人退开半步:“这礼我受不得,非我救你。”

        韩绛面对坐在椅子上的人准备重新施礼,那人却说道:“刚才的礼,本公受下了。本公问你,你叫韩绛?”

        “是。”

        “那个韩、那个绛?”

        韩绛回答:“韩非子的韩、淮南子中绛树在其南中的绛。”这话说完,韩绛有点后悔,自己应该直接说,绛,大赤。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是不是自己的时空,有没有淮南子。

        已经说出口,想后悔也晚了。

        坐着的那位点了点头,站起来在长案前,提笔准备写下韩与绛两个字,笔一蘸墨,却无色。

        原本就站在那里的中年人扫了一眼屋内,自己的长随刚到门外,正在监督仆从给自己儿子的长随用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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