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适合去磨墨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当中年人视线扫到自己儿子身上时,韩绛上前,捡起了上的墨条。
“晚辈愿为恩公磨墨。”
“好。”那位贵人将笔放在笔架上,垂手站在了一旁。
韩绛穿越前自己花高价上过的国学课,他懂如何磨墨。
韩绛先用小勺给砚内加水,墨要垂直、不能用力要轻要慢,不能乱磨,要缓慢的画圆圈。最好用左手,韩绛的动作很轻,也很慢。
这样磨墨很慢,但贵人非但不急,还是一副很欣赏的表情。
能静下心磨墨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他侄子更是差,跪在那里侄孙他都不愿意去想。
足足十分钟后,墨磨好,韩绛将墨条擦干净收回专用的盒内,垂手退到一旁。
贵人在纸上写下韩、绛二字后,又写了三个字:韩侂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