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
韩侂胄又吩咐道:“两件事,第一件事打听一下这个李幸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二件事,绛哥儿的衣食用度,再高。”
韩安犹豫了一下:“主君,还有一事没查明,但有传闻。”
“说。”
“主君,这位李幸的生母是商家之女,是家中独女。李幸的外公拥有扬州最大的盐号,若绛哥儿真是李幸,收留他恐怕会引起误会。”
韩侂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被人误会,我图那点钱?可笑至极,疑哥儿的衣食用度你亲自盯着,需要你去查的事情下功夫去查。”
“是,主君。”
韩安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韩侂胄又拿起了茶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他确实有些想法。回想那一晚,鬼使神差的发现了已经被雪埋住的韩绛,将其救了回来。
可以说,若不是自己发现了韩绛,就算再有人走那条小路,韩绛也冻死在雪地里。
韩侂胄深信,这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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