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韩安退到门口的时候,韩侂胄又吩咐道:“再办一件事,韩千打出去,发配到农庄作事。绛哥儿处让你的内侄去。”

        “是,主君。”

        韩侂胄不在意什么镇安候府,更不在乎一个盐商的外公,他很在意韩绛这个人。

        不对,应该是镇安候府。

        镇安候死在了扬州任上,扬州便是当下北防的前线,也是临安府往北最重要的一道防线。想到这里韩侂胄笑了,还真是奇货可居。自己终于有机会插手准南东路了,临安府往北,最重要的三个军。

        扬州的镇安、真州的建安、再加建康府的建康军。

        掌握任何一军,都能让自己在朝中有更大的权势,建康府是留都,禁军直属,掌握枢密院便有机会掌握建康军。

        而镇安、建安两军,几乎全是镇安候旧部,而且一直是油盐不进。

        自己竟然把镇安候的嫡长子捡了回来,这真上天赐给的机会,天赐良机让自己能往镇安军伸手。

        韩侂胄几乎就要笑出声了。

        约一刻钟后,韩绛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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