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眼看韩侂胄要发火,韩绛拿起一只放在韩侂胄手边:“爹爹,你收我当儿子,你救我一命,我认你这个爹。但我不是你养的狗,不可能指那咬那。”

        韩侂胄抓起那只碗就砸在地上。

        韩绛又放了一只在桌上。

        见到这一幕,韩安、韩嗣、吴铁悄悄的退到了屋外,他们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太对。

        三人一出去,韩侂胄就骂上了:“逆子,你知道淮南东路对为父有多重要?”

        韩绛:“我讲过故事爹爹不介意吧。”

        韩侂胄压着火:“讲。”

        “有一个孝子驾车,盲母坐在车上,盲母吩咐一直走,可前面就是沟,只有绕路才能过去。这听了盲母的话就是孝,不听就是不孝。一直走,母子二人必死,这是孝还是不孝?”

        韩侂胄将那个碗抓起来砸在地上:“混帐东西,我韩家在临安府呼风唤雨。”

        “能呼风唤雨,那不应该招招手,淮南东路就跪伏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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