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混帐。”韩侂胄骂着,往地上砸着碗,韩绛在旁边一只又一只的递着碗。
屋外,韩安开始小步移动,往更远处移。韩嗣与吴松也赶紧跟上,往远处移动。
这韩府,韩侂胄说一不二,韩同卿今年五十多岁了,是韩侂胄的侄子,被骂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
头一次,有人竟然敢顶撞韩侂胄,不仅反驳,还敢讽刺一两句。
绝对是狠人。
屋内,韩侂胄突然冷笑两声:“杀你不可能,杀子这事为父干不出来,但打你没问题,家法。”
“打我,你舍不得。”
“为什么?”
“因为打伤了我,就算我同意回镇安候府,一身伤回去也不合适。”
杀不得,打不得,那骂几句总行吧。
韩侂胄一挽袖子又拿起一只碗砸在地上,正准备开骂的时候韩绛突然说道:“我不回去,在我没有确定足够的消息与情报之前,我不会傻呼呼的去什么镇安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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