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供词已经摆在韩绛面前。

        韩绛翻看之后说道:“陈公。”

        “不,不敢,直呼逸之便好,便好。”

        一条老狗。

        此人叫陈自强,字逸之。按理说他还当过韩侂胄的蒙学老师呢,可却反过来一直知韩侂胄面前自称晚辈,就是韩侂胄的幕僚史达祖才三十岁不到,陈自强都要称呼一声兄。

        不是兄弟,是兄。

        韩绛将翻看过的供词放下:“继续吧。”

        下等仆人肯定不知道内幕,他们能够咬的只有上司偷了府里名贵的花草、衣料、财物这些事情。

        依韩绛最初承诺的那样,有功的发还契约。

        不是卖身契,是一种类似于长工合同的契约,都是十年起签的,而且依家规,犯下大错的家主将其打死也仅需要陪一点安葬费。

        一部分发了契约,还有一部分不仅发了契约还给了遣散费,但也有一部分被其他人咬出来偷过家里的钱财等,都被绑起来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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