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祖这时对韩嗣说道:“仆头以上的,安排老手去诱供,少君要的不是这些下等人。”

        “我明白。”

        韩嗣当然懂,因为他参与过调查李幸的事情。

        在韩嗣看来,最想杀李幸的他的后母,李幸死的话,伯爵的位置在这样的情况下,顺势就落在后母的亲儿子身上。

        无论是不是李幸后母安排的人,只凭李幸这些年的隐忍苟活,就已经够杀人的。

        当然,真实的李幸是什么样韩绛不关心了。

        现在韩府的人自上而下,已经自动脑补过,韩绛就是隐忍多年,一切就为活着。

        天黑了,点上火把,架上柴锅。

        临安府的衙役甚至还摆开一套刑具,因为依大宋律,既然家主向官府递过状纸,临安府有权认定有些人已经够用刑的标准,那么就可以动公刑,公刑可以打到死为止。

        家法私刑死一人可以说失误,死的多了也不好交待。

        吴铁将几份供词递给了史达祖:“看看,这几份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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