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韩侂胄考虑过让韩嗣另行安排,彩与影也不合适再留在韩绛身旁,要婢女,府里挑不出,满临安去找,只要自己开口,那些想巴结自己的小官会抢着把自家女儿送到韩绛身旁。

        韩侂胄明白,韩绛的意思是让他继续派人,无论是监视也罢,或是别的什么意思也好,韩府派人就是了。

        但这样不好。

        有时候信任并不是建立监视上的,时间久了必生间隙,既然马上要在祠堂祭祖,认亲,那就是一家人,是亲儿子。

        史达祖离开之后,过来一人。

        寻常的别说五品官,就是三品也没几个敢在韩侂胄这里说三道四的,可二品呢、宗室呢。

        来的是赵汝愚,赵光义的八世孙。现任吏部尚书、知枢密院事。

        “节夫,镇安侯家的事,是你?”

        韩侂胄反问:“国公是在质疑我?”

        “不,只是好奇。”

        韩侂胄说道:“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