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愚心说,你当我是傻子吗?韩侂胄又说道:“我只是救了一个差点被烧死的可怜孩子,我姨母喜欢这孩子,又因为我无子,所以作主让这孩子将来给我养老送终,他的事,他自己办,我呢,借点人手罢了。”

        “当真?”赵汝愚有点不敢相信。

        李幸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这么大的事,办的如此果决,你韩侂胄只派了人?

        韩侂胄压低声音:“兄与我的交情,我没必要说假话,兄可以查。他在我府上说过几句话,作过什么事,我可以一字不差的给你。我只能说,能忍这么多年,绛哥儿不容易。”

        “绛哥儿?”

        “我儿子,韩绛。”韩侂胄表情上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

        赵汝愚问:“我真查了?”

        “查,若你错了,要给吾儿一个交待。”

        “行,若你真插手,你摆酒。”

        “好,但别说出去。”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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