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江南东路、两浙西路、荆湖南路都已经明确的查出有问题。

        虽然这事不归他管,可韩同卿之子韩俟与吴松之子吴侍年都牵连其中,韩侂胄这才关注制银的事。因为淮南东路节度使镇安候意外病死,所以淮南东路的制银暂时没往临安府运。

        如果镇安侯不是病死的?

        那么这其中怕就是有大阴谋了。

        韩侂胄看韩绛的眼神都变了,自己还真是捡到宝了。韩侂胄用力的挥了一下手,韩安立即吩咐:“都退了。”

        屋内的侍婢开始依次退离。

        韩侂胄问:“何以见得?”

        “猜的。”

        换个人说猜的,韩侂胄能一巴掌扇过去,这事能随便胡说吗?

        可既然是韩绛说的,这滚刀肉打骂吓唬都没用,不如听一听韩绛怎么想的。

        “为何?”

        “看结果,镇安候手上有什么是值得谁在意的。看过程,派人秘密的查一下医案。但这都不重要,因为这事与咱们家无关。既然我与镇安候府不再有关系,高明的敌人图的他所谋之事,断然不会扩大矛盾,增加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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