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有时候身在局中,由不得自己。”
“爹爹,我把镇安候府的事情处理完了,这事就算一个了断,我会想办法去收镇安候府那些旧部的心,所以其余的事既然没关系,我也不想操心劳神。”
听完韩绛这话,韩侂胄第一反应是去看屋里的杯子。
突然间,韩侂胄发现,韩绛现在屋里摆的全是下下等瓷器,就是韩绛从镇安候府带回来的那些似乎也藏起来了。
算了,韩侂胄心中叹了一口气,韩绛这混帐东西光是骂不管用,给他讲点厉害的,想到这里,韩侂胄说道:“你还记得制银的事吗?”
韩绛点了点头:“记得。”
“绛哥儿,你刚才的话为父懂,镇安侯府的事情你不想牵扯到韩府,但是很明显许多事情未必你可以独善其身,制银之事若只是一路出这样的事,怕也没什么。但……”韩侂胄没继续再说下去。
韩绛带着一丝疑惑:“爹爹认为,有多少钱?只是贪,还是别有用意。”
韩侂胄伸出三根手指:“估计最高可能会有一百四十万两制银。”
穿越到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他也懂了不少事情。一两银子在北宋的时候才能换到八百钱,此时一两银可以折换三千文。
一百多万两。
这是一个巨额的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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