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想了想:“莫非是,银匠?”

        “有可能。”

        韩侂胄摸了一下胡子:“照这么说,还真是变的复杂了。那季家呢?”

        “季家年后离京,过了年就走。新消息,赵康同与自己的正妻赵季氏和离,没原因,这事办的很隐密,还是吴铁在市井中打听出来的。”

        韩侂胄听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事,就眼下看来,似乎和我们两府没有关系,俟哥儿已经交了制银,有户部的回执。侍年哥儿也交了制银,同样有户部的回执,若真出了差错,也是先到户部问责。但我怕的是,这事最终落在咱们头上。”

        “咱没得银子?”吴松就不明白了。

        韩侂胄摇了摇头:“与银子无关,那怕没证据也行,无凭无证找个人咬咱们一口,然后派人去户部查制银。赵康同、赵兼逸……”

        韩侂胄念完这两个名字,思考了一会说道:“赵汝愚。”

        “他?”

        “未必,但我怀疑一下没错。他在干什么?”

        “听说忙的脚不粘地,为明年年初磨勘在作准备工作。”

        磨勘就是大宋的官员考核,作的好的奖励,作的普通的保持原职,差的有可能贬官,甚至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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